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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金佛之恋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6:55:29

一  小姑娘乔红颜把可手抓的大肚弥勒佛揣着裤子兜里,怀里捧着小安给她的邮册兴高采烈地挤过人流。按道理说,她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,记性不会很差,当时她就懵懵懂懂模模糊糊了。是高兴烧昏她的头脑?反正没到家,奶奶早就跩着小脚,脸上呈愤怒状,站在院外的巷道上。  奶奶瘦弱的身子像个大头木橛子,上面大、下面小死死地钉在那里,钉得还很有劲。夏风在巷道里轻轻地吹着,江南水雾漫漫的石阶,太阳光亮亮地在上面吻着。奶奶没心思看这些,只是把鼓得圆圆的小眼睛尽量放大,瞳光敏捷犀利地绕过三三两两的赶集人,像小山雀一样飞到小巷的尽头,一棵半米高在墙外伸出的榆树枝上。这是野生的榆树枝,刚刚探出头,并不妨碍小巷的街道。  老太太看它的原因主要是孙女会打哪个地方回来会打哪地方出现,孙女的高度正好和小榆树的高度差不多。奶奶和孙女住着一片低矮的红瓦房,十分破旧。这一段巷子还没有开发,整个县城还没有几座像样的楼。  小红颜的怀里光顾着邓安给她的邮册了。那么沉的宝贝,按说在裤兜里装着,裤子又是单裤,走起路来都能来回地打大腿里子,可看到奶奶了,才一惊,才觉得裤兜那里空落落的。妈呀!小红颜暗叫一声。急得眼泪要下来了。  奶奶不错眼珠地盯着那榆树梢,看到孙女打那边走来,就拽着小脚,一步迈不出一虎口,拽拽地前行。离的远,小红颜猜想奶奶怒气冲天的样子。不单单是这些,小红颜知道了事态的严重,欲抱着邮册回头,她想顺着原路往回走,看看奶奶的宝贝丢在哪里。集市上曾经拥挤的人流也像羊拉屎一样。之后就是下午了,几乎没人了。她不敢往家的方向走,就忧心忡忡地信马由缰地来到郊外。  奶奶扎巴着小脚追到集市的时候,小红颜已经跑远了。奶奶一看找小红颜没有希望,就又慢腾腾地翻转回来,心里那是又着急又气愤。来到家里,累了够呛,已经下午两三点钟。  她也没顾得做饭吃饭,就又生着了香,对着佛家把老树根一样的头一低,拜了三拜,插在香炉碗里。她的香炉碗暂且是几只花小碗,瓷质的。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,刚刚开放,铜的,或者镀铜水的香炉碗还没有卖的。她把九路香轻轻地插好了,又划着火柴点了三路,那些香,都是草香,红红绿绿的,味道很浓,也十分易燃。插在仙家这面的香炉碗里时,她依然拜了三拜。接着,就香味带着烟缕缭绕在整个小屋。香头上,明明暗暗的红火,像山里的小红花一样,摇曳着,眨着迷人的光。老太太虽然累了,但坚持着跪在地上,一下下的磕头。嘴里叨念着什么。  现在金佛爷丢了已经不是主要问题,主要是老太太的孙女丢了,让老太太着急。  小红颜已经走出郊区,在郊外的一处高深的土坎上。那里绿油油茂密的树林。衣服被刮坏了,她心里暗恨,不叫裤子上的口子,衣服也不能被树枝刮撕。更糟糕的是,自己心爱的邮册也刮撕了,她就小手死死地抱着。手背、大腿棒子都划出道道血痕。  老太太掩上门,去叫左邻右舍帮着找孙女。一时间,左邻右舍的男女都披好衣服,撂下饭碗筷子,找到手电都跑出来了。老太太对人告诉时,老泪就下来了。人们安慰她,“没事,没事,你家不是有仙家保护吗?”老太太还反驳着,“没有,没有,哪有的事啊?”她为啥还这么藏着掖着的?头些年,不是把各种庙宇都砸了吗?她敢这么声张?不是挨整的木头吗?因此她不敢。她随大伙按她指的方向一边走,一边想。她跟不上,大家都说让她站下,不要去了。她晃荡着头,在后面慢慢跟着。     二  天黑透了。一阵阵夏风吹到红颜单薄的衣衫上,她打了几个冷颤。她漫无目的地走过一道荒草坡,过了一道山梁,那里就是一片庄户。夏天的夜空,在微弱的星光照射下,蚊蝇似有似无地扑打在脸上,蝈蝈在矮树枝上的叫声却是嘶哑的,各种昆虫亮翅的呻吟,很让人惶恐不安。林子尽头,像是一条沟壑,黑暗之中,有潭死水般的亮,她正往前走,听到蛙鸣一声半声的。  好奇心催使红颜探身往前挪挪,正这当口,意外发生了!  “呱——呱——呴——呴——”  “扑腾腾——唰唰——”  是一头猫头鹰在一条电线上落着,准备抓捕老鼠。被红颜在草丛里走动,惊吓得飞起来,边飞边怪叫。  小红颜一下子惊骇了!身子一抖,接着就“稀里哗啦”妈呀——的叫着,跌下山谷。她多次拽着崖壁上的古藤、树枝,都被她连根拔起,带着碎石土块一齐下了山崖。  底下哪有什么水呀?是一片沙棘林。  先是小红颜遍体鳞伤,浑身被林子刺出鲜血,后是掉在山沟底下的一道通往十八层地狱的无底洞。  “嗷嗷嗷嗷——”  “丫丫呜呜——”  一群青面獠牙,缺胳膊少腿的人。小红颜害怕极了,一步步地往后退。  退着退着上了一座小桥,桥头站着黑白无常二鬼。  她登上的是进入鬼门关前的奈何桥。  她似乎丝毫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,身不由己踏上桥中央,正这时,黑白二鬼,面目狰狞,一个脸如刷了白灰,火红的一尺长的舌头耷拉在下巴下,一个脸如抹了黑炭,脖子细如棍扎,朝自己奔来。  小红颜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,和一股奇异的臭味。“哗啦啦——哗啦啦——”铁索链子的声音急速地充塞了耳膜,震耳欲聋。  小红颜想喊妈妈,她妈妈在哪?她妈妈因为爸爸死了,改嫁了。她一急,就喊奶奶。还没喊出声来,脖颈就“当啷”一声被铁索套住,身子不听使唤地被黑白二鬼拉起来,飘起来。小红颜接着就随黑白二鬼在天空中游荡起来。  “吧唧——”把小红颜扔进酆都城里。  小红颜身子一歪,差点跌个大跟头。她抬头一看,黑压压的室内都被大锅底下的火照亮了,大锅里煮着十多个光溜溜的男女,怪叫着,锅里的水沸腾冲天,热气滚滚。那些人,身上全是血色的大泡,臂膀和脸露在外面,看得最真切。  小红颜看傻了眼,这就是阴曹地府吧。做了坏事的人,到阴曹地府就得上油锅炸……五马分尸……  阴曹地府里是怪叫连连,臭气熏鼻。  这是真的?小红颜想着,抬头看正方,一个黑煞神端坐在中央,边上还有一个拿铁笔的判官。  那个中间的鬼,狮子眉,一双鼓眼,戴着皇上的帽子,眼前一圈铃铛,这准是阎王爷了。小红颜想。  “老大,抓来一个女的,是个孩子。”二鬼跑到阎王爷近前。  小红颜听到更糊涂了,阴曹地府里怎么和人间一样称呼啊……  阎王爷问判官,“去问问她叫什么?”  判官离座,过来伸出肮脏的大手抬起红颜的小下颏,小红颜体如筛糠,哆嗦成一团。她的脑袋是清醒的。在妈妈没离开家之前,奶奶就絮叨过妈妈,妈妈叫于红彩。奶奶说,“于红彩啊,你生是我家人,死是我家鬼。把金佛爷传给你,你就修行吧。”  于红彩说,“我才不修呢,太难了。”  奶奶说,“先修地狱道,地狱道通了,在一层层往上修,修到塔顶,出了道,也好给人看病。占卜。”  于红彩问,“啥叫地狱道?”  奶奶答:“就是阴曹地府。有时间多念“地藏经”。  “我才不念呢。”于红彩反驳着问:“那地府里知道我这号人?”  奶奶答:“知道,阎王爷的生死薄上有。人要死了,阎王就命小鬼来抓人了。”  小红颜听得真真切切。今天怎么?阎王爷那里没有我的名字?  小红颜脖子一梗!“呸!”挺直了弱小的身子!不情愿地搡动……  “你们是什么鬼魂!滚开!我不相信!”  “哈哈!哈哈!”判官把小红颜怒视的小圆脸抬起,皱了一下眉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 “呸——”小红颜一口吐沫喷出去,怒道:“小名叫红颜,大名叫乔红颜!怎么了?”  判官扔下她的脸,“不怎么。”就一边往回踱步,一边抹着脸,自言自语:“姓乔,姓乔,乔红颜……”  判官像是认识乔红颜。趁他自语的空儿,小红颜挣脱黑白二鬼,不顾一切地跑过去,拽住判官的大腿:“不要杀我,你们的生死薄上没有!就是要杀我,你们怎么不知道我的名字?”  判官挥手对着小红颜就是一嘴巴,把小红颜抽得小嘴裂开,血液咕咕往外淌。  黑白二鬼摁着她的头、揪着她的短发,咚咚咚地往地下磕,一会,把小红颜的脑门磕出了一个个大包,小红颜被折磨得气若游丝。判官挥挥手,“算了,去整捅冷水来,泼上!”接着,小红颜感到浑身冰凉,激灵一下醒了,不敢动,动一下,头上、脸上、嘴角都钻心一样疼。她知道,刚才昏过去了,现在我还没死。  黑白二鬼走到一个铁架子上,抽出一把锃亮亮明晃晃的尖刀,对坐在上方的黑脸阎王说,“老大,要不要先给她开膛,摘五脏六腑导肠子?”  一边说,一边把刀对着小红颜的胸脯,“刺啦——”已经划开了红颜的单衣,剑锋顺着她的胸膛挑下去,挑出一条一毫米深的口子,鲜血从鬼魂举着的单刀上滴滴答答地落入尘埃。  小红颜正在那里跪着,被鬼魂这么上下一挑,血浆味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芳香味直冲而来。在鬼窝里如一缕青烟,绕梁三日,都不肯离去。这里真不是鬼窝,如果真是魑魅魍魉的话,这样的阳气,她们就经受不起的。  此时的小红颜已经全然不知,她身子一软,一边膝盖压着另一边膝盖,趴伏下去,再一次昏死。  很久,她都不知道疼痛了,身子麻木了。待她醒了,听到鬼魂说,“她又醒了,老大,我们要不要把她扔锅里炸?”  判官摆手说,“不要了。我刚刚和老大说了,这个女孩子交给我了,你们都退一边去。”  阎王沉思片刻,看见红颜还没有醒,就说,“一会醒了,就交给你吧。”  判官骂走了黑白二鬼,来到小红颜的跟前抚了一下她零乱头发说:“孩子,你的寿限不到,我带你回家吧。”  说着,就拉起浑身伤残挣扎不动的小红颜,往外拖去。  小红颜身子小,人也瘦弱,放到一个大老爷们身上,拖她那是小菜一碟。  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,洞穴是那么漫长。判官开始拖红颜时,红颜还十分不情愿,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下身,认为判官一定没安好心。进入这个鬼窝,又是判官搭救她出来,这不是黄鼠狼给小鸡拜年吗?她就往后挣脱,不让判官往外拉她。  小红颜不明白男女之事,懵懵懂懂之中,知道那个事情的确是肮脏的,污浊的。后来,判官拖不动了,要背她时,说:“你乖乖的听话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就是送你回家。”小红颜才动了心,听从他指挥,只要出去这鬼地方,总比在这里臭气熏天要强。自己出来也不知多长时间了,奶奶找自己不得找疯了?  实际上,小红颜已经出来一夜一天,这是第二天夜里了。洞穴真是深不见底,她在判官的背上,黑咕隆咚地感觉判官在抓着一条绳索往上攀援,上了一层后,还有一层。真是十八层地狱啊!不知过了几层了,她听到有人说话:“二哥,用卷扬机吧?”  啊,小红颜想。判官难道就是老二?他们是人还是鬼?  没等她多想,判官就“扑——”一声,一拳就把来人打晕了。“胡说什么?”  再把小红颜撩地下。小红颜惊吓得张大嘴巴。手摸一下嘴上的血口,疼死了。小红颜再次想到那种事了,心说,不好,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刚刚见到个人,还被他打死了。我完了,小红颜彻底地绝望了。  通过逼仄的巷道,判官背着小红颜又开始攀援,虽然很累,但判官都一声不吭。等到了另一条巷道口时,判官扔下小红颜。小红颜就像“倒卧”一样,咣当一声,扎在地上。地下阴冷潮湿,小红颜不免抱着臂膀和头颅,瑟瑟发抖。  三  邓安那时候才十四岁,读初中一年级。他随爸爸邓启贤星期天赶集认识了小红颜,在他的脑海中就念念不忘。小红颜偷了奶奶的金佛爷就是去换邓安的邮册的,邓安的爸爸是收古董的。邓安没有让爸爸要红颜的金佛爷,而是把邮册送给了她。红颜拿着邮册走在拥挤的人流时,小邓安还不错小眼珠地站在那里远远地瞅着她。他心里说,真好看,小丫头。他的心里若隐若现地埋下了爱情的种子。他个小,只有翘起脚,看着她,一直看不到她,她走远了他才搓搓小手收回心。  “你干啥呢!小安。”直到爸爸喊了他几声,他才忙着给卖铜钱的主顾去翻样本。小安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回到家的,妈妈说:“小安他爹啊,你把小安带坏了,带野了,怎么回到家发呆啊?”  小安一边吃饭一边嘿嘿笑。妈妈说:“君不语食不言,你吃饭还没正形?”小安正拿着黄黄的苞米面干粮用小白牙啃,一边啃着一边窃笑。那时候,演的《上海滩》多好看啊?多吸引人!那音乐飞过墙头,真像一只只小燕子的鸣啾。剧里赵雅芝扮演的冯程程,只要看一眼,那真是触目惊心,那叫好看啊!小安他们怎么揉眼睛也看不清楚。他们主要是充满着新奇。之后,小安的学习成绩一点点下降。他非常迷恋上了电视。他认识赵雅芝是在一部叫《新白娘子传奇》里的。那叫影迷啊。记得当时没有粉丝这个词。赵雅芝的《千年等一回》永远都在他嘴边回响:“千年等一回,等一回啊。千年等一回,我无悔啊。是谁在耳边说,爱我永不变,是谁在耳边说,爱我永不变。啊啊啊……。”他虽然唱的不太完整,就是总在瞎哼哼。 共 26249 字 6 页 首页1234...6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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